我教他练剑时,他总是一副不太愿意学的样子,似乎学我们全真派的剑法,倒辱没他了。’

        杨过早就见过郭靖的绝世武功,如何会看得上全真教的入门剑法?

        再加上他性子本就孤傲,如东邪黄药师般不屑世上繁缛礼节,自然不为全真教里的师兄、长辈们喜欢。

        所以经鹿清笃这番挑拨,赵志敬对杨过的怨气也就被勾了上来。

        赵志敬冷哼一声,又心道:‘总要让这小子知道我们全真教武功的厉害,嘿,便是他那郭靖郭伯伯,又能比得上我们掌教师祖、我们周伯通师叔祖吗?’

        但毕竟在徒弟面前,赵志敬却并不将心里想法说出,只是故作深沉的道:“嗯,清笃,师父知道了,杨过他性子顽劣目无尊长,这为师也看在眼里。

        你先回去吧,为师自会处理。”

        鹿清笃见师父表情不定,也不知道是何意思,却不敢多问,只得离开。

        这边杨过回到卧房,又再盘算起来。

        他当前武功还是很低微,以境界来说,只是入门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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