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韩将军此时说道:“上官长老说这话来,未免显得有些管太宽了。欧阳先生要收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咱们也未必就一定知道不是?”
这位将军话说得漂亮,眼睛却一直盯着杨过。
杨过当然清楚他意思,这种战场上打生打死成为统帅的人,不可能真的是直爽的傻大粗。
面色不改,说道:“家师侄儿欧阳克公子——我的师兄,前些年不幸早夭。
白驼山规矩,武艺一脉单传,家师说不能断在他手里,所以又收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儿。
我八岁起随家师练武,他嘱我学艺不成不可下山,这一练就是十年,总算稍得了些白驼山武学的皮毛。
及至近日收到韩将军信函,家师方才命我代他前来效力。”
杨过这段话说得不慌不忙,因为这种死无对证的东西,只要自己说得煞有其事,有鼻子有眼的,谁又能拆穿的了?
何况某种意义上来说,杨过不算是说谎,欧阳锋的武功,此时确实被他学了去。
一代大宗师欧阳锋竟然被人杀了,还被摸走了邀请信,这事实在匪夷所思,便是杨过自己把真相说出,在座众人都一定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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