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你使出这招“远上寒山”,对方无法留力,嘿,鹿师兄你可能有性命之虞。”
“哈哈哈!”鹿清笃大笑,“师父教我们这招时,可从没有叫我们要留力啊。杨过,你实在可太窝囊了,跟人比剑,不求全力胜过对方,反而指望对方手下留情!”
杨过耐心和他解释道:“你们四代弟子剑上的功夫太浅,长辈教你们剑法,完全不用考虑到你们有出手太过猛烈的情形。
偏偏鹿师兄你这一年来苦练,处于不上不下的境地,力是有了,却谈不上能驾轻就熟,反而是最危险的。”
鹿清笃越听越觉得离谱。
什么叫“你们四代弟子”,难道你杨过不是四代弟子吗?
什么叫不上不下?你这臭小子的语气,听起来怎么好像一代武道宗匠一般,随意指点,便能道破别人招式里的破绽?
虽然鹿清笃隐隐觉得,杨过所说似乎有些道理。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杨过的话!
杨过看鹿清笃表情,知道忠言逆耳,他听不进去,于是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