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继续说道:“我在北朝当官时,曾有幸得到一瓶化尸散,当真好用。乃至我出门在外要随身带着,行走江湖,难免杀个把人,用来毁尸灭迹嘛。”

        胖头陀此时满脸恐惧,问道:“活人沾上这化尸散,会怎么样?”

        韦小宝笑道:“也是一般的功效,只是毒性扩散会慢一些。要等跑上几圈,说一会话之后,毒性才会发作。”

        胖头陀听韦小宝这么说,恐惧到了心里最深处,手竟然一抖,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他但觉满嘴巴的疼痛放大了十倍,疼痛之中,又开始有些麻痒。

        一旦开始痒,便再难抑制。

        痛能忍,痒可忍不了。

        胖头陀觉得嗓子眼仿佛被人用狗尾巴草的小细绒一下一下轻轻的拂过,麻痒的感觉像潮水一般从咽喉开始涌出,涌到舌头上时,已排山倒海而来。

        他伸出手指,往嗓子眼里掏去,掏烂了刚才被匕首割裂开的伤口,痛得撕心裂肺,却只解痒的十中之一。

        这位性子极坚韧,被豹胎易筋丸硬生生从矮胖子拉长成瘦高个还是熬了下来的硬汉,终于再支撑不住。

        他跪倒在地,哀求道:“白龙使,求你给我解药,求求你,给我解药,我实在太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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