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拓中年男人重复了一遍陆小凤的名字,让开道来。

        白衣男子情绪没有丝毫变化,缓缓穿过。

        落拓中年男人坐回了马背上,但并不马上走,他想喝酒了。

        一口气喝了大半壶的酒,然后他又开始咳嗽,这次咳嗽了许久也没有停,简直连肺都要咳出来了。

        边咳嗽着,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柄小刀、一具木雕。

        木雕似乎是半成品,落拓中年男人拿着小刀在雕刻着。

        他的手、他整个人本因咳嗽而剧烈颤抖,可一旦拿起刀雕刻,他的手却稳定得很。

        喝酒并没有让他拿不稳刀,也不会让他反应迟钝。

        他越喝酒越清醒。

        马车拦在道路中间,同福客栈众人看到落拓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刀,即便只是一柄小刀,都不敢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