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皱眉看向刚才那两人经过的方向,道:“若当年这两位来参加大赛,楚香帅和我,就是第三和第四了。”
说话间有一辆马车经过,马车夫是个落拓中年男人,只短短一会便咳嗽了十来声,痨病鬼也似。
白展堂给众人使个眼神让他们留心,轻轻道:“这人是个刀客。”
他师妹无双道:“师兄,可是我看他右手手心,并不像寻常刀客一样都是老茧啊,这人难道是个左撇子?”
白展堂摇头道:“这人使刀,不是手心发力,而是手指发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用的是——飞刀!”
同福客栈众人还没听太懂,马车突然在前面停下。
一个白衣如雪的男子,缓缓在大道中间走着。
中年落拓男人停下了马车,饶有兴趣看着白衣男子,突然开口道:“我的马车没有坐人,可以载你一程。天气太冷,你却穿得太少。”
白衣男子似乎没有听见,头也不回,仍是缓缓朝前走去。
落拓中年男人微微笑笑,从马背上跳下,几步赶在那白衣男子面前,在怀里摸出一个酒壶来,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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