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时,那道童扫视在场众人,道:“还有哪位要上来破解这一盘棋?”
其实是有人上前去要试着破解的,但道童都只淡淡回绝,说其不够资格。
慕容复的家臣包不同一向是闲不住嘴巴的人,事实上不管在山下还是到了山上,他都一直在和人犟嘴,不管何人说何话,他总要说一句非也非也,然后发表长篇大论。
譬如段誉最先下棋时,旁人说段誉棋力了得,包不同固然要道,“非也非也,这小子只是胡乱蒙了一招,有什么了得的?”
旁人偶有说段誉一招走错,似乎难赢了,包不同则亦要反驳道,“非也非也,这小子虽然痴痴傻傻,可你焉知他没有后手,不到最后一刻,又怎好说‘难赢’?
况且围棋输赢,是要最终数目之后才见分晓,眼下还未尽数黑子白子,你怎么知道他就输了。”
其余包不同辩驳之词若一一细表难免冗余,所以并不尽述。
此时包不同听道童这么说,又反驳道:“非也非也,小道士,你这么说大大不妥,先前四人,都未破解此棋局。
既然未破解,你刚所说‘还有哪位要上来破解’便说得不对。况且,我们姑苏慕容公子这般聪明才智,都没能赢你,世上又有谁能破解这棋局呢?”
他模样丑陋滑稽,语调诙谐,若是首次和人抬杠,旁人听了其实也觉得有些新奇有趣。
但这一天里包不同已七嘴八舌说了不知道多少句,让人不胜其烦,都把他当作空气,无人去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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