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乃残废之人,敢问可有资格和阁下对弈一场?”

        道童直言道:“按照我这一派的规矩,本是要面相俊美、风流倜傥的人物才能有缘破解这珍珑棋局。

        但小道看段先生你面相,坎坷前当属帝王之家,不可谓不是贵客,便请落子罢。”

        段延庆不信怪力乱神一类,心想我段延庆与大理段家的恩怨江湖中早已传开,你这小道士定是先前便知晓的,此刻装神弄鬼,非要说是看面相看出我原本生于皇族。

        当下冷哼一声,道:“在下行动不便,不好拿棋子,勿怪。”

        说罢,果然不从棋盒里掏出棋子,拐杖在木制棋盘纵横之间某处一点,即留下一个深坑,用意自明:这被他铁拐点出的坑即是他落子所在。

        这样倒也算是走了一步,就是比较费棋盘,那道童还是不以为意,微笑道:

        “弈棋之道,如行军打仗,有堂堂正正之师,亦有兵行险道之招,原也没什么。只是段先生这上手第一子便放落在偏门处,想以旁门邪道逆转局势,未免有些不堪。”

        这却是段延庆的心魔所在,当年叛乱之时,他身受重伤成了残疾,几乎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幸得一位女菩萨恩泽,才重拾信心。

        只是他既然双足断折身体残废,再练段家家传绝学难免打个折扣,所以求得了西域邪道功法,勉强以不全肢体练就了武道宗师的武功。

        情势所迫,撇开其恶贯满盈的作风,其实也是没有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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