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傅君婥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名为岳缘的白衣男子手上的剑美的不像话。先前,那恍若幻觉又似乎是真实的景象,使得傅君婥一直记着。

        因为她完全没有看出来这一招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结束的。

        她只知道自个儿在那一剑下败了。

        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那样的剑,或许只有师傅傅采林才能真正的抵抗。

        心中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傅君婥给生生的压下去了。她承认失败,或许不只是承认她傅君婥在剑法上败了,也许在模样上也败了。而且也许只

        那将剑当作了自己的情人,才有可能展现出那样美的剑法。

        傅君婥在心中将岳缘的经历完全的自个儿给脑补了一番,眼前的岳缘成为了一个以剑为生的人。否则的话人家怎么会说是剑是他的情人,爱人?

        他就是剑,剑是他的一切。

        “傅姑娘,告诉我,你的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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