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朝服的宋瑾明,向来倨傲的眉目间,此刻正罕见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

        不止他一人,满朝文武在入殿之前,目光也忍不住在两处之间来回。

        所有人都清楚看到,易国公与杜郎中脸上,皆挂着几道颇为可疑的新伤。

        “听说,他们打起来了。”温斐然神秘兮兮地凑到表弟身侧,压低声音道,“你说奇不奇怪,承渊身手那么好,受的伤竟同杜聿差不多?”

        宋瑾明兴致缺缺,只冷瞥他一眼,回道:“表兄,你还是先C心自己吧。刘尚书近来盯你极紧,若新税策——”

        话音未落,温斐然得意打断:“早修妥,呈给尚书大人了。”

        宋瑾明微微一怔,怎么这子还真转X了?

        自他入京为官以来,鲜少再踏足秦楼楚馆,公务亦不曾荒废,令人瞠目结舌。

        当年温斐然也是少年登科,却因过于纵逸,三日两头旷职失踪,致使温家不敢帮他安排入京为官,只能让他在南方州府辗转漂泊,一晃便是七年。

        直至新帝登基,他竟主动恳求家人荐引入京,温家人犹豫不敢,他竟转头就主动写信给皇上,表明自己志向。

        皇帝也很快就批了个户部郎中之位给他,像是赌着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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