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极,只有灯火在纸窗上映出一圈淡h。
杜聿端坐在榻上,怀里抱着婴孩。孩子小小的手攥着他的衣襟,眼睛水亮,专注望着他,像要听懂他口中每一字。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低沉的声音一板一眼,字句稳妥,不知道该对孩子说什么的他,就只会背四书五经。
怀里婴孩眼神清澈,静静承接了这满室的孤寂。那眼睛,眉骨的弧度,连睫毛投下的Y影,都与她如出一辙。
看得杜聿喉头一紧,却仍一字一句往下背诵。
声音低缓如诉,他凝望着孩子,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是他在公务之余抬起头,看见她在书案的一侧,手枕着脸颊,静静望着他的浅浅笑意。
x腔里压抑的痛意像墨汁一样氤氲开来。
就在此时,一段论语背完,孩子眨了眨眼,笑意未显却静静依偎,看上去似乎有些困。
杜聿垂眸,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心里不禁想着,等她明日回来,让她看看儿子听四书五经听到睡着的模样,似乎也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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