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格外冷。
南郊宅院外,白雪自天际连绵不断,覆在墙头与瓦脊上,厚重得像铺了一层素锦。远处的树枝压满霜雪,风一拂,簌簌落下,与檐角的冰凌相互映照,静谧又清寒。
屋内燃着地龙,氤氲的热气自烟道隐隐透出,宛如自地底蔓生的藤蔓,驱散了几分凛冽。
廊下,杨嫂子轻声快语,将手中帕子抖了抖,对着望舒低道:“热水已经好了,该请夫人起身了。”
才从城里取补品回来的望舒连忙应声,匆忙将东西交给杨嫂子。
就在此时,琳琅从廊下冒了出来,看见自家娘亲手上满是药包,轻快道,“阿娘,早膳我热好了,不如由我——”
“不行!”
杨嫂子与望舒的异口同声,让琳琅愣在当场。
对着琳琅的错愕,杨嫂子面有难sE,道,“你望舒姐姐在呢,她去伺候就行了。”
“从前在国公府我也是进屋里伺候过的,为什么老把我挡在外头?”琳琅明显不服。
自打被接回南郊,她鲜少能近身伺候夫人?不,应该说,是阿娘刻意不让未出阁的小nV郎靠近,屋里全由婆子们轮流。
琳琅不明白其中缘由,她明明已伺候大半年,也略知人事,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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