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朝yAn初升,金殿之上百官齐集。
身着官服的崔浩缓步上前,接过圣旨与御赐的玉带,跪拜如仪。
左相之位,终于尘埃落定。
阶上宣读未止,皇帝微微侧首,看向阶下的三朝老臣。
他神情平和,眼中波澜不兴,似与离京祭圣前并无二致。可徐时晔心知,那双眼底埋着冷意。
自崔夫人离府后,崔浩便像换了一人。那位素来温和宽厚的长者,如今语气简练、神sE冷淡,眼神更透着几分令人难以b视的冰凉。b起严肃不近人情的宋守纲,崔浩此刻的冷,反叫人更不知该如何亲近。
徐时晔心中一叹,暗暗盼着崔凝早点生产,好放崔夫人回府。或许那样,左相才会恢复往日模样。
然而此刻,殿上众臣关注的并非是新任左相的崔浩。
他原本长年坐镇的吏部尚书之位已然空悬。此职权重位尊,这些时日,诸方人马暗流奔涌,无不将那张尚书椅视为必争之地。
终于,一名老臣上前,拱手低声奏道:“陛下,吏部尚书之职关系选任大权,不宜久悬未定,恐致朝政纷扰。”
皇帝闻言,并不立答,只转头扫过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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