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跪上三日,就能夺我妻儿?”
易承渊蹲在杜聿眼前,语声低哑,像雨前压抑的雷鸣,咬字一字一顿,透着几乎要从齿缝里渗出杀意的森寒。
这些日子,他强压的怒意日日翻涌,如今终于b近临界,哪怕仅仅一个挑衅眼神,都足以令他失去理智动手杀人。
杜聿勉强睁眼,先是朝他身后望了一眼。
四周本该有宋瑾明布置的暗桩,平日里护得滴水不漏,可如今这段街道略显空荡,让四周易国公的人马控制了场面,行人避让,人群远观。
不过片刻,杜聿就想通了宋瑾明该是故意的。
他希望易承渊同自己起冲突,最好两败俱伤。
杜聿垂在身侧的指节悄然收紧,像抓住一线气力支撑住即将崩溃的身躯。
他满身的狼狈,却掩不住嘲讽:“易国公说笑了,同她成亲拜堂的人是我,被夺走妻儿的人该是我才对。”
声音不大,却稳定地砸在易承渊耳畔,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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