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温柔,穿过半卷的纱帐与窗棂,悄悄洒落在床榻上,将织锦被褥映出一层淡金的光晕。帐内空气尚带些昨夜余温,屋外枝叶轻动的沙沙声,催人安睡。

        床上两人紧紧相贴,仍睡得极沉。

        崔凝侧身而眠,眉眼静静,睫羽微颤,唇间呼x1细长均匀。

        顺着光影往下一看,薄衫在肩头滑落半寸,露出雪白颈项与锁骨。那些细nEnG肌肤之上,隐约浮着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从颈侧蜿蜒至x口,全是夜里yuNyU后留下的痕迹,带着情意与占有的余烬。

        她枕在易承渊一只手臂上,他的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她腹部下缘,五指微张,掌心贴着她腹部隆起的曲线,像是护着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他心满意足地将这世上属于自己的两件珍宝搂在怀里,睡得沉稳。

        “国公爷,时辰到了,该出发了。”杨嫂子咳了一声之后,往屋内叫唤。

        今日本是休沐,可营里有军务,两人无法温存太久。

        迷迷糊糊被叫醒的崔凝捏了捏易承渊枕在自己颈下的手,“易承渊,该醒了。”

        易承渊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更贴近她,鼻尖贴着她颈侧轻轻蹭了蹭,声音低哑:“再多一会。”

        岂料,话才刚说完,崔凝腹中忽地一动,小小一脚踢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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