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还未从那Sh热口舌的Ai抚中回过神来,意识尚沉在的悸动里,意乱情迷之下,软成了一滩水。
易承渊竟趁着她无力挣扎时,扶着她的手,领她转了过去。
那动作不带半分迟疑,却处处是他的怜惜与节制。她肚腹已高隆,孕至六月,腰肢不再纤细,带着孕中nV子特有的盈润与丰润。
她本能地想躲、想靠,却被他稳稳扶住。
易承渊的手一早便伸进她腰际,扶着她微微前倾的身T。
他让她一只脚跪上石椅,因姿势自然翘起,另一只脚则颤颤地立于地上,身形因高低错落而被迫展开,Sh润的y微张,像含bA0yu放的花。
任人采撷的姿势。
“渊哥哥?我想进屋子里??”她的喘息声里带了不易被察觉的紧张。
他手掌抚着她圆翘的T,动作极缓,像抚一件太过珍贵、又太易破碎的器物。
“乖,再忍一会儿,好不好?都这样Sh了,不先解馋,等会儿又像上回那般,饿狠了求我使劲c你,这回我可真会忍不住的。”
他语气轻柔,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却相当霸道,“试试从后头站着入你,或许更舒服?”
易承渊哄她的声音,此刻听在她耳里,像糖蜜里蘸过的刀刃,温柔得令人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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