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
看清被捉到的人影后,赵挚天笑出了声。那语气和蔼,竟像是遇到许久不见的晚辈。
“还以为小公子正在淮京准备春闱,没想到竟跑到池州来了?”
张霖几乎站不稳,高烧烧得他浑身发烫,呼x1粗重而虚弱,可他的瞪视却未曾退缩半点。
赵挚天垂眸轻笑,押着张霖的左右随从心领神会,猛地加重力道,将人重重摁跪在石地上。
少年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让这场对峙显得格外狼狈。
“听闻今日有淮京来的生面孔,不断打听平南王生前事??想来便是你了?”
张霖剧烈喘息着,恨意几乎要冲破x膛:“就因为我爹发现了你与平南王的下作g当,所以你杀了他!?”
赵挚天侧过头,神情玩味,像是看着在自己刀下挣扎的牲畜。
此时,意识渐趋模糊的张霖才看清前方的情况。
鼎中飘散的烟雾里,若隐若现着几截残缺的带血肢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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