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国葬本就有许多不合常理之处。

        首先,徐时晔在名份上继承的并非兄长徐时琮的帝位,而是父亲世宗皇帝的帝位,遗诏由翰林院起草,这份遗诏并不好写,要求极多。

        既不能贬抑徐时琮,可又得将其母于世宗朝时构陷易皇后母子与国公的罪愆隐晦写入;既要赞颂这短短一年多在位的仁政功绩,可又得暗讽他识人不清,行事软弱。

        明褒暗贬,还不能贬得太过,其中还得有几分罪责己身的意味??翰林院一致同意,这遗诏全大燕只有宋瑾明写得出来。

        本该丁忧解职的宋瑾明,愿意为徐时晔写这遗诏只有一个动机,那便是宋守纲的身后名。徐时晔允诺,即便宋守纲在金銮殿殉前主,功过依然能按世宗朝时的定。

        宋瑾明的条件,是宋守纲入太庙,配享世宗庙庭,仅此一项。

        若允许那Si前还大喊陈王bg0ng的宋守纲入太庙,那么徐时晔得位时的正统难免将受质疑,史官无论怎么写都是矛盾。

        可徐时晔依然允了?

        这下,徐时琮的葬仪就是徐时晔掌权不得不完美的第一步,稍有差池,将会掀朝堂余波。

        这也是为什么易承渊与易妍凌必须替表兄在丧仪中关照所有事,他们二人是徐时晔最亲近的家人,亦为得力的左右手。

        原本丧仪堪称顺利,直到宋瑾明与姜纬这对妹婿与妻舅打起来。

        说是打起来,但事情发生得太快,没人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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