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病重?”崔凝瞪大了眼睛,看向已有大半年没见的二哥。
“年节前说是头疼得厉害,之后就起不来床。”崔奕权叹了口气,“病了好些时日,大夫说是犯头风,可情况益发严重,连饭都吃不了几口。阿娘嘴上又不停叨念着依依??许是思nV太过了。”
崔奕权这一路看上去风尘仆仆,原本清明的双眼都染上了疲态。
“依依,阿娘真的很思念你,随我回淮京一趟可好?让她看看你,或许就能吃得下东西了?”
崔凝转头看向丈夫。
“岳母大人身T抱恙,为人子nV是该回去探望。”杜聿凝视妻子,缓道,“我有公务在身不能陪你,你就先随二哥回京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崔凝皱眉。
“明日就出发。”崔奕权脸上愁容难掩,“我们陆转水,十日之内就能回到淮京。”
“好,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崔凝垂下眼,“夫君,我脚还是疼,抱我回房可好?”
在杜聿怀里的崔凝不发一语,小脑袋靠着丈夫的x膛,走在廊上看着杜聿给她做的秋千架。
那是刚到县衙的第三天,杜聿中午就回府,同陆安两个人肩上扛着不知哪来的木头,接着他亲手给她造了秋千,就同她淮京城里的住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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