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下山,喜宅内还有下人看守忙碌。虽说这宅子小,崔夫人依然替挑细选,除了望舒以外还选了三个丫头、两个婆子、四个家丁以及两个护院,可说是应有尽有了。

        远方传来靖楼高朋满座的喧哗丝竹声,不难猜出今日喜宴有多热闹。

        四处挂满红绸的宅院让大红灯笼照得通明,良辰如此,喜气洋洋。

        “小姐,你饿不饿?吃些果子饼子,垫垫。”望舒替崔凝拿来了饼盘。

        恍惚之间,崔凝想到那晚易承渊挂着满脸的期待,带上那些好菜,偷溜进她闺房里,许诺新婚之夜绝不会饿着她。他们在烛光中相视而笑,说话压低声音,在彼此眼中看见共同的盼望,期待成亲之日到来。

        如此种种,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崔凝的眼神黯了黯,拾过望舒递来的r0U饼吃。

        一边吃,她想到杜聿今日牵她入门跨鞍过秤时,他右手掌心确实有一道与易承渊极为相似的陈年疤痕。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她无缘的未婚夫,她素不相识的夫婿,竟在同一个位置有着类似的疤痕。

        正想着,外头便有人来通报望舒:“望舒!姑爷回来了!”

        望舒连忙将崔凝手中所剩不多的饼拿走,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将她重新打理好,并且把团扇放回她手上,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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