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做出生气的样子道。
“白姐，其实，其实”
李楠拼命后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严明的悲哀。
她最后一咬牙，抬头道：“白姐，其实我是来跟你辞职的”
“辞职”
白露身子一震。
瞪大眼睛傻傻看着面前的李楠。
足足呆愣了半分钟，她才终于缓缓恢复平常，把胳膊缩回来，微微颤抖着手，想要把那块精致的手表重新戴回到手腕上。
可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白姐，请你原谅我，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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