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小枝在从何进车上下来的一瞬间就开始后悔了。

        自己画画功底那么差,何进还说要拿给唐匠看。

        何进昨晚也没说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东西是什么,自己只能凭着对男人的了解来猜测。

        最后弄的三张图,本来是想把那张井里的小枝藏起来的,却一个不小心一起递了过去。

        自己对何进来说,算得上是有意义到足够留在肌肤上的东西吗?

        不过也是昨晚何进提了那嘴,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很享受设计纹身的这个过程。

        虽然绘画水平低到几乎无法正确的表达出脑海里浮现的图案,但是那种满足感是她很久很久没有过的。

        要说上一次这样满足的感觉,应该是小学时期写给妈妈拔掉白头发那篇作文,被老师在讲台上念出来的时候。

        不知道何进会怎么看自己给出的三个姑且能算是手稿的涂鸦作品。

        中午,何进来接她放学。

        柏小枝钻进车内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和唐匠谈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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