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
柏小枝往后退了几步，何进伸手，将门朝里推，走了进去。
房间里倒是整洁，柏小枝东西很少，这个房间来时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唯一不同的只有床头的水杯、充电器和烟灰缸。
“看来那两次出门也是出去买烟。”
何进坐在床边，伸手拈起床头柜上的烟盒。
“不cH0U烟会难受？”
柏小枝站在床尾处。
“不会。”
只是偶尔心里痒痒的，没有非cH0U不可。
“那为什么要cH0U？”
“我想看你管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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