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林青都没问钬耳有没有在营帐前听到什么,而钬耳自己也没问林青任何问题,大家就是这么笑嘻嘻的跑远了。
老半天,这营帐帘子才又一次被掀开。
作为林青的同窗好友,大宋未来的第一太医,大宋士大夫永远朋友的高笃,这才颤颤巍巍的从营帐里缓缓爬出来。
他就跟被人连轮了十几天大米,整个人都被玩坏了一样,双目失神,两眼空洞,生无可恋,双脚打颤,挡下还留着各种可疑液体。
反正就是那种一看,就能让人满脸心酸,不忍卒读落泪。
也就林青老早跑得远远的,这要是他和高笃一齐出来,天都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来。
就算是这样,一些一不留神从这营帐前经过的人,也是以一种恨不得自戳双目,地铁、老人、手机.JPG的模样,几步连赶着,从他旁边快速远离。
“我……”高笃欲哭无泪的醒了醒鼻子。
虽然他打心眼里对所谓的“水官帝君道统”,还有什么“生死符”不相信。
但事实临身,真的由不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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