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酒肆的老板是认识他,点点头就准备起他的吃食了:?“这倒是巧了,之前一个走方卖货郎前天叫我准备五斤烧腊,说是做准备昨天带着离开我们这个小镇的,可谁想他昨天临时有事,却是没有来的及把这五斤烧腊取走。这都已经过去两天了,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按三斤的价钱就把它拿走就是。”
“有这么好的事?”青年闻言这眼睛都亮了,赶忙答应了下来。
下一刻,直接把那五斤烧腊挂在了自己的钢叉上,紧了紧身上的蓑衣,就已经没进了漫漫风雪中。
“那个人?”徒然间,正在和洪七畅谈朝政腐朽,文人惜命求和的王中孚,看着那个青年远去的背影仿佛是若有所思的顿了顿。
他天生道种,师承渊源,自幼得到道门南派第五祖玉蟾老祖的传法,只可惜他的心思并不在修道上,一心想要去除金人,免民族灾难。
对此即便是玉禅老祖,也只能以“渡不得”来叹息。
不过心思不在修道上,却并不意味着自己不学道,道门种种奇功,天命占卜他还是略有所得的。
就在刚才,他再见到那个青年离去的背影以后,心中如梅花飘落溅起心间涟漪,不由暗起一卦,想要算一算自己心头悸动是怎么回事。
可惜也许是自己实力低微的缘故,自己的那一卦,上艮下乾,大畜卦。
是登高山而纵观平以天下之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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