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与道友渊源颇深,想必神魂在沉眠中也不会下意识反抗造成损伤。”
“你怎知我与她渊源颇深?”
阚道子自信一笑,“尽管我算不出道友生平,但这姑娘,我还是能通晓一二的。”
秦宇不再理他,深吸口气,一只手抬起又放下,无比纠结。
说实在的,他确实也想知道血儿这些年到底经历...底经历了什么,受了哪般苦楚,可否被谁家势力欺负过。
若是有,他定要一家家的把账给讨回来,尽数报复回去。
还有的,也是这几百年间,血儿是如何被那青年捉去的,还以这种残忍秘法抽空了血脉修为,封印其中。
一想到这里,秦宇又是一阵自责,心脏抽痛不已,他想看,却也害怕看到这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宇终于狠下心来,将神魂之力注入晶体中,小心翼翼地探入血儿神魂之内。
数月过去,秦宇总算脸色铁青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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