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婚宴结束,母女二人顺着人流走出了叶辉家。

        又被叶彩霞和常州喊住了。

        常州背着手,不急不缓地走到二人面前,耳提面命,“就凭叶苑的成绩,最好不要学临床医学。毕竟医生可是个高文化高水准的职业。中专和大专毕业,可能不好找工作。不如,考个师范大学,国家分配工作。我在教育局工作,这样的事情见多了。”

        “高考前,多少人求着我们家老常,帮忙报志愿呢。给你们出主意,真是便宜你们了。”叶彩霞盛气凌人,下巴抬得老高。

        “知道了,谢谢姐夫。”沈月清唯唯诺诺地回答。

        叶苑可不惯着这一对趾高气扬的夫妻,压抑了一中午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我以后学什么专业就不劳烦彩霞姑姑和常州姑父了。”

        霸气地丢下这句话,叶苑就拉着沈月清头也不回地走了。

        “嗨!这丫头太没礼貌了,对长辈这个态度?”叶彩霞被叶苑轻浮的态度气得暴露如雷,扭着圆滚滚的身子,掐着腰来回走,“就这样,别说三本,我估计学校都考不上。横什么横,不过是个没了男人的寡妇和小丫头罢了。”

        这样一来,常州面子上也挂不住,憋得脸都红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唉声叹气,“谁说不是呢。”

        ——

        公交车在土路上摇摇晃晃地行走。沈月清被摇得头晕,面色惨白。坐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提不起一丝力气,身子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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