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振兴在麻将场猫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回家,面色白的像纸一样,倒头就睡,鼾声震天。

        安红怎么都叫不醒他,可是田里的活计还要干,气得捂着脸坐在地上哭。

        要是沈月清还在,那个老黄牛闷着头就知道干活,一个人就能干完一亩地的活。自己哪还用遭这份罪。

        也只有这种时候,叶家人才会想起沈月清的好。

        安红抹把脸,啐了口吐沫,拿着锄头下地去了。叶国庆也跟在安红后面下了地,两人埋头就是一上午。

        20出头的小伙子累得都直不起腰,更别说安红了,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

        歇了老半天,准备回家吃午饭时。邻居张大娘挎着个竹篮,从村子外面走来。

        一下子就拦住了母子二人,大声吆喝,招呼着周围田里的村民往这里来,“快过来,大家快过来,看看这户没有良心的人家。”

        不一会儿,就围了十来个人。安红见状,慌了神,好言好语道,“张大娘啊,有啥事儿呀?让大家都过来干啥?”

        “我跟你这种人没啥好说的。”张大娘气愤地转过身去,“前几天,村子里有叶苑为了钱勾引王磊,钱到手就跑路的流言。”

        说到这里,几个单身的男青年一脸戏谑地吹着口哨,想起了叶苑那漂亮的小脸蛋,愈加肆无忌惮。

        “呸,你们给我收敛收敛。”张大娘指着几个男青年警告,“我今天去城里,可是知道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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