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煜天勉强压下心中的阴翳,左手拿起粘在校服上的冰糖葫芦,把弄脏的冰糖葫芦扔进垃圾桶。

        右手按住太阳穴,脑子里像是被插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不断搅拌,头痛欲裂。

        女娃娃见自己的宝贝糖葫芦被可怕的大哥哥扔进了垃圾桶,仰着小脑袋,哭得更厉害了。

        绍煜天沿着路边向北跑去,他来时看到一家卖冰糖葫芦的店铺。

        虽然这件事与他无关,甚至他还是所谓的“受害者”,但弄哭了女娃娃。总归不好。

        教育局门口,杨云刚刚敲定了一单大生意,撑着把小洋伞,准备出门去接疯玩儿的女儿回家。

        却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是个腼腆的小伙子,结结巴巴道:“杨女士,今天中午在早餐店北边的小巷子里。有个道士模样的老人被打得半死,躺在血泊里。警察接到报警电话,赶过去时,人都快没气了。”

        小伙子飞快抬头看了女人一眼,脸都红了大半:“你和朵朵要小心。遇到危险就不好了。”

        杨云年近40,保养的很好,风韵犹存。抚平旗袍上的褶皱,温和一笑:“谢谢,我们会小心的。没想到那个犯人竟然如此猖狂,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为非作歹。”

        点头致谢后,杨云便拢起微卷的长发,去找自家小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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