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若已经一个小时没说话了,她静静地坐在沙滩上,却不看海,只盯着手里的沙子看得入神,连裴述走来她也没抬眸。

        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裴述没有撞见她被裴以安凌辱的场面,但并不是裴以安大发善心改了主意。

        她偷偷含住了一枚尖锐的瓷片,来自裴以安粗暴弄碎的餐盘,趁着裴以安抱她的时候,她佯装亲吻,死死咬住瓷片,扎进了他的锁骨。

        只差一点,就可以划伤他的脖颈,可惜,不是利器,有血但不是致命伤。

        裴以安讶然地放开她,片刻的惊艳,他没有料想到江若若对他的杀心能到如此地步。

        看似动情的女人暗藏杀意,看似冷漠的男人却深陷情爱。

        她咬着那块瓷片,嘴角挂着他的血,笑得明媚,但她的眼里只有寒意和戒心。

        她见裴以安扬起手,以为他怒了要扇她,她也不躲不避,没曾想裴以安只是擦了擦她嘴角的血,为她整理了裙角,他又恢复了那副伪善绅士的模样。

        “好久没有人给我留下伤口了,希望你面对祈律也能这样冷静。”

        两人沉默对视许久,直到裴以安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不知在加什么,他听了脸色微变挂了电话。

        等他走了,江若若终于整个人松懈下来。

        海风呜咽,就像在哭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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