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地打开手机,开始查看从云港上来的船客监控,但心猿意马,竖着耳朵偷听房里的动静。

        沉渊沉默着坐到她的床边,看着凌乱的床单和可疑的湿液,半晌挤不出一句话:“你……”

        他的弟弟什么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他无法因为她去管教他们,因为他自己都无法约束自己。

        江若若将自己裹在床单里,严严实实,她觉得丢脸狼狈。从见到沉渊后,她就很想哭,难受得只想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一场。

        “沉辞的死,与我无关。”

        “……嗯。”

        “我不欠你们的。”

        “嗯。”

        “我只是想见到我爸,才留下来的。”

        沉渊静静坐在她身旁,听着她声音颤抖带了哭腔,委屈地控诉他们强势闯入她宁静祥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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