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欣赏,这年龄差距太大了,叫老弟,总不太合适。”张山摇头道。

        “行了,师兄,咱师父把那年轻人视作忘年交,那自然有其道理,咱们何必多说什么呢?”

        “也罢。”

        “不过,师兄,那小子的针灸手法,真是玄妙至极,他竟会以气御针!这可是只有古书里才有的通天手段啊!”徐达一副感慨而又羡慕的说道。

        张山自也见了叶风云那玄妙的“以气御针”针灸术,自然也是满脸羡慕了。

        “也不知那小子师承何处,又怎会学到这等玄妙针法!”张山也是一副感慨道。

        “师兄,你说咱师父和那年轻人搞好关系,是不是想学习他那一手针灸手法?”徐达一副“促狭”的说道。

        “靠!师弟,话不可能乱说!你怎么能用这种阴暗的思想来忖度师父呢!”张山立马黑着脸,呵斥道。

        “咳,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

        却说岳松峰和四大弟子,离开了段云山的医馆,便上了一辆商务车,直朝酒店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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