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这辈子最灵敏的反应,迅速的晃了晃脑袋,差点把满头的金簪步摇晃下来。
「没有,完全没有!」
燕彻咧了咧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朝我笑了笑。
「那好,咱们洞房。」
然後丢开谢昭走过来,将我打横抱起,朝着洞房走去。
我伸长了手,眼中含泪的望向谢昭。
看到的,是谢昭Si不瞑目的白眼,和冲我竖起的,一根中指。
那天晚上,燕彻掐着我的腰,嗓音沙哑低沉的附在我耳朵道:「我现在很生气,雪儿你听话,咱们只做一次,嗯?」
有谢昭的前车之监,我怕他打我,没敢挣扎。
後来,燕彻将我折腾来折腾去,我被折腾怒了,大声抗议。
「燕彻,你骗我!你不说……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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