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母虫杀人,在尸体里繁衍出了它们,所谓的噬心蛊,可以说是姆赤屠杀十几万族人的演变,它没有姆赤手段那么凌厉,也没有他下蛊的阴毒,却仍然被列为苗疆十大禁术之一。”
“并且,中医有言,毒草百步之内,必生解药。”
“可能连姆赤自己都没有想到,十几万人的丧生,再加上暴雨连天,冲跨了泥土,孕育出了新的生机。”
“在祭坛,也是死尸最多的地方,生长出了一种花,白叶白蕊,可解噬心蛊毒……”苗七凤看了秦朝歌一眼,并没有因为她的打断,而感到不悦。
“孩子降生的时候,泰头寨的合并,也几乎已经完成,霍塔寨成为了合并后的第二当家,那个霸占了姆赤女人的男人,也成为了泰头寨的执法长老,声势一时无二,没有人敢招惹。”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那年的冬天,孩子降生不到两个月,他回来了。”
苗七凤深深吸了口气,眸子里,闪过一道恐惧。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在寨子里都做什么了。”
“只知道,在苗疆最盛大的节日,苗年的当天晚上,已经发展到几十万人人口的泰头寨,举寨欢腾,火把,点亮了几十座大山的盛宴上,那个人,在万众瞩目中出现……”
“他要求泰头寨,按照寨子里的规矩,处死那个给自己妻子下盅,然后强暴了自己妻子的男人。”
“其实,以姆赤为泰头寨所做的一切,泰头寨应该秉公执法,为他的妻女,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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