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里?”战寒爵难抑愠怒。
洛诗涵如呆头鹅希望,傻傻的望着他。
童宝说的人,就是他啊!
战寒爵难道意识不到他以前对她有多恶劣吗?
“我跟他分手了!”洛诗涵嗫嚅道。
战寒爵望着诚惶诚恐的洛诗涵,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道,“还以为你只是在我面前才那么怂。原来是个男人都可以欺负你啊!”
洛诗涵:“......”才不是呢!
全天下也只有你才能欺负我,其他男人哪个敢欺负她?
“以后有人欺负你,报我——儿子的名字。”战寒爵道,“我儿子的妈咪,不应该是什么男人都能欺负的。”
“知道了。”洛诗涵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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