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算什么，还有第三个呢：分手原因是什么？虽然都很好奇，但这个问题是没人有胆子问的。
核心的问题不敢，擦边的却是手到擒来，一个接一个，谁也不肯轻易放了他。
这天鹅r0U尽管没几个人吃过，但都揣着浓重的好奇心和八卦yu，恨不得扒开骨头缝瞧瞧都有些什么，何况是令人想入非非的“前世今生”了。
为了多提问程沐远几回，卡牌玩了快两个小时，最后也只又抓住他两回，其他人却为此赔上了四五个问题，大家暗暗叫苦不迭，拷问程沐远时，不禁双眼冒光。
程沐远：“……你们想问什么？”
“程副总，你上一段恋Ai谈了多久？什么时候分的？”
“四年，两年前分的手。”
“不是谈过两个吗，那初恋呢？谈了多久？”
程沐远微微一笑：“等下次输，我再告诉你。”
大家听着正上头呢，闻言开始耍赖：“什么嘛，买二送一，程副总你就讲了吧，满足一下大家的求知yu呗！”
“就是就是，您是老大，跟我们较什么真啊，就一个问题而已嘛，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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