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磷眸凝着他:“说了没事。”
“尽量少碰水。”他嘱咐一句。
谢磷说:“那我还要洗澡怎么办?贴了也是白贴。”
谢麒把剩余的创可贴扔到一边:“你随意。”
谢磷就真随意了。他拧开淋浴喷头往伤口上冲,用那只手接洗头膏和沐浴露,把原本不大不小的口子扯烂。
还有,那碗也是他有意摔破的。
血不断往下流。
他就是个坏种,坏进了骨子里,想看他哥心疼他的样子。
谢麒的确有些恼,尤其看到他还用指甲按着伤口的时候:“你有病?”
“对。”他分毫不在意地说,“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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