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萌生把人囚困在这的念头起,他想,他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有时,脑海里会突然浮现更加疯狂念头,假若可以,有一天能Si在他身上该有多好。
他一点也不后悔这个决定,甚至应该早一些实施。
谢常平骂了他一顿。
他在电话里说,今年和谢麒在同学家过年,不回家了。
谢常平的意思是,哪个同学那么重要,年都不跟家人一起了。
他说,一个玩的很好的朋友。
谢常平拗不过他,让他自己看着来。
他挂了电话,重新换上笑脸,看向身侧走来的谢麒:“哥。”
“爸的电话?”谢麒直接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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