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受伤的丫鬟跟前看了眼,注意力被扔在旁边的簪子x1引,拿起来掂了掂分量,反复端详,又看了看出神的林夫人和那些yu言又止的下人,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苏柚经过轻轻踢了他一脚,“一边玩去,别挡道。”
唐麓乖顺地起开,站到廊外。
将伤患都处置好,又交代管家後续要注意的方面,连附近有什麽医馆可以临时救急都冩下来给他们,那名重伤的丫鬟血止住後,衆人合力将她抬到就近的房舍,苏柚再次确定伤口没有渗血,这才放心地离开。
林舒遥要善後,没有送他们,苏柚本想给林夫人把个脉,看看是不是开个压惊的方子,但他们夫妻现在的状态显然需要点时间缓一缓情绪。
“这北越人在京城也有时日了,还看不清形势,够呛。”
两人还是坐上了提前订好的画舫,一边赏南城内河沿岸的景sE,一边吃晚饭,屏风外还有弹唱助兴,惬意得很。
苏柚的碗堆满了唐麓夹过来的菜,吃得忙不过来,但没有忽略对方的话。
“北越人怎麽了?”
“那根簪子是黎丹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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