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熹从善如流地拱拱手,道:“秦猴子,是本将军冲动了,本将军不该扇你的脸。把本将军的手都打疼了。本将军十分後悔,向你赔个不是!”

        众人:“……”

        这是赔礼吗?

        但看皇上虽然在笑骂,脸上却没有怒意,也没有要惩罚的意思。他们也就聪明的闭口不言,反正捱打的又不是他们。

        秦幕昭脸都气黑了,他是定远侯,不是什麽秦猴子。那个粗鄙武夫,故意和他过不去。这口气他先忍下来,等大皇子登基,一定要好好和他算一算!

        经过这麽一闹,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松懈了一些。皇上淡淡地道:“秦侯说得没错,这是廷议,众卿不妨畅所yu言!”

        因为有了不同的声音,朝堂上顿时热闹起来。

        现在却是四方声音了。

        一方是四皇子这边的,自然是赞同钱粮装备武器什麽的优先紧着东境,甚至有人提出应当b以往制定加倍。不管这仗打是不打,把好东西紧着自己人搂在怀里,总是没有错的。

        一方是大皇子这边的,四皇子这边说什麽,他们都反对,而且是为反对而反对,甚至不惜为此强词夺理。只不过因为秦幕昭捱了孔熹的巴掌,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印子,显得略有滑稽。

        一方是中立派中的部分文臣,他们觉得朝廷这种有规制。特事特办也不是不可以,但也不能超出太多,毕竟,朝廷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多年练兵不就是为了守护疆土吗?南齐成军边境,正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朝廷会保他们无後顾之忧。但要处处优先,事事凌驾於别处之上,便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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