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萧然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水,慢慢喝,看着沐清瑜,眼里带着探究!
沐清瑜又看着那株绿菊,露出一个笑容:“我想要赚更多的钱,自然需要更多的人手,济宁堂里收留的那些人,我让他们学一技之长,让他们读书,以後我需要人手的时候,也不用舍近求远,岂不是好?”
吴萧然觉得不是。
因为济宁堂不止有那些幼童,还有一些老,还有病和残,如果说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幼童,给他们吃饭穿衣,供他们读书学本事,是先期投资,那些青壮是直接训练的人手。但那些老病残,可为济宁堂提供不了什麽价值,而济宁堂在他们身上耗费的银钱可不少。
甚至,那些人病好後留下来帮忙的有,但是直接离开的也不少,济宁堂并没有挟恩图报。按商人的算法,那不完全是亏本生意吗?
吴萧然以前快意江湖,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但是现在管理着千陌帮,大大小小的事见得多了,那些进账入账,没人b他更清楚,也就知道济宁堂的具T情况,才会产生这种疑问。
他觉得,如果沐清瑜是江湖人,这样的行为,叫仗义疏财,这很好理解。
可沐清瑜不是江湖人,她是商人!无商不J,无J不成商!
沐清瑜笑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穷者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没银子的时候,只能顾好我自己。现在有了银子,力所能力的帮帮别人,这也很正常。天下多开一间济宁堂,可以多救助一些无家可归的人,让他们不用冻毙饿Si在街头路边!那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我,不过我只需要花一些银子。我不高尚,也不是侠义,只是觉得这麽做挺好!”
吴萧然眼瞳微震,他良久才道:“我们江湖人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也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大概就是你这样的!”
“别给我戴高帽,我受不起!”沐清瑜听笑了,道:“我又不是圣母,其实我也是有所图的。我也不是一味的给予,手脚健全,能自食其力的,我把他们救回来,如果他们想要坐享其成,他们不走,我也会把他们赶走!我帮的,我用的人,都是那些值得帮的,可为我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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