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还跟着跑?”

        “为什麽不能跟着跑?”孔芷悠笑嘻嘻:“第一,我觉得这事也不算什麽大事,反正没有生命之忧,不然,那丫鬟就是不来通知兰郡主,而是直接派人去告知这里的总管和王妃了;第二,肯定是来的客人在使什麽小动作但是Ga0砸了,这种砸自己脚的乐子可不多,可不就得去看看吗?”

        沐清瑜不禁问道:“你哥呢?”

        这孔芷悠一片放飞自我的样子,放飞得过头了。

        孔芷悠一听,差点笑出内伤来,连说要看热闹都忘了。

        她笑得前仰後合地道:“你说孔星淳那个傻子啊?他哈哈哈,他拿将军府去赌,结果赌输了,我爹这次可生气了,两人在院子里追了一百七十多圈,我爹才把他逮到,这一顿家法呀,真惨,啧啧啧,血都溅我脸上了……”

        沐清瑜:“……”

        你哥那麽惨你还没心没肺的?不知道的以为你的仇人遭了报应呢。

        孔芷悠还在乐:“这不,现在还在家里养着伤呢,没有三五个月,好不了!我爹说了,混归混,但敢混到拿将军府做赌资,输到要当我这个当妹妹的拿自己攒的嫁妆去赎回,这就不能忍,必须要让他长个教训!”

        “你攒的嫁妆?”

        孔芷悠又乐:“我是这麽说的,我不这麽说我爹不能这麽生气,万一打得轻了,孔星淳那傻子还得处处跟我争风头,只有让他下不来床,我才能清静啊。哈哈,说到嫁妆,你就当个乐子,我这个样子,是嫁不出去的,嫁妆攒来也无用!但能坑孔星淳一把,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