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瑜淡淡地道:“我还没说完呢。庆惠十七年,雍南苟家庶支偷盗祖上奇书,叛出家族!”
庆惠十七年,那离现在可七十多年了,还是先先帝在位的时候。
“那与我有什麽关系?”苟卜德道:“不能因为我也姓这个姓,你就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吧?”
“庆惠十七年偷书叛出家族的,就是你的爷爷,你不想认?虽然你们为了躲避主家的追查,搬了七八个地方,直到三十年前,才在麟州定居下来,”
苟卜德看赵捕头:“大人,您不会因为几句记载,和一个小姑娘的猜测,就真的以为我是凶手吧?青羌粉和曼骨油我听都没听过,更别说知道和什麽东西一起能制成毒药了。这件事都凭她的一张嘴,而且,她知道那些可以成毒,也许这事是她做的呢?”
赵捕头觉得,这小姑娘好像是更有嫌疑一些,因为她刚才是真的弄出了一盘有毒的菜。而关於这个厨师是不是犯事,却是这个小姑娘一个人在说。
沐清瑜轻嗤一声。
秦师傅先道:“姑娘只是今天恰巧来这里,她之前既没有接触过厨房,也没有接触过李大厨!还是听到有人说李大厨出事,才匆匆赶来的。”
赵捕头怀疑的目光盯着沐清瑜:“你怎麽知道那些会成毒?”
沐清瑜道:“大概,我书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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