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姝不敢瞪了,别人说这话,他还可以仗着家世压对方一头,觉得对方不敢这麽做。
但孔芷悠,她怕过谁?
她是敢在g0ng宴上张口就说:“皇上,来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那边的护栏踹断了,我没有钱赔,您从我爹俸禄里扣!”
什麽样的疯子敢在皇g0ng里踹护栏?
她连皇g0ng的护栏都敢踹,踹个贵nV什麽的不是很正常?
真被她踹了,大概皇上得知後,还跟当初一样笑呵呵:“踹了就踹了,就你爹那点俸禄,都扣到三年後了,这次就算了。”
秦婉姝敢怒不敢言地垂下眼。
孔芷悠一挽沐清瑜的手臂,一副保护的姿势:“谁Ai跳舞自己跳,谁Ai唱歌自己唱。知道清瑜是东道主,还这麽高高在上冷嘲热讽的,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家教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婉姝很生气,但是她不敢和孔芷悠正面对上。
这孔芷悠有架她是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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