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
岂有此理!
裴文朗几人急得头上都冒汗了,这周沉是故意来坑他们的吧,是吧?
原本他们自辩,还有几分胜算。现在这都司老爷以为他们请家奴来做讼师,这是不把衙门威严放在眼里,不把官家权威放在眼里,周沉自己不能全身而退就算了,还把他们给害惨了,这都司老爷对他们印象一定坏透了。便算他们有理,在都司老爷的心中,也变成了无理!
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竟然是这麽个结果,裴文朗其兄弟恨不得把周沉一口一口吃掉。
西城都司沉声道:“大胆家奴,藐视公堂,该当何罪?”
旁边衙役更是喝道:“大胆刁奴,还不跪下?”
周沉不但没跪,也没有显出任何慌乱来。他拱手揖了一礼,道:“都司大人容禀,不才的确在威武侯府当差。但那不过是一份营生,不才并不是家奴,而是威武侯府的管家!”
西城都司冷冷道:“有区别吗?”
就算管家是平民之身,那也没资格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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