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意味深长地道:“离了我手,回了族叔处,此扳指便与我裴霁再不相g。家主面前我也不会多嘴半句,族叔想好了?”

        裴嵩的这份不耐烦终於表现在脸上了,他道:“阿霁,这麽大把年纪了,你怎麽还不懂事?族叔我要的是家主的承诺,而不是你的承诺,你的承诺有什麽用?谁能想到,你竟然连家主的位置都保不住呢?不是族叔说你,你想想你是不是把裴家祖上的脸都丢光了?以後九泉之下,你怎麽有脸面和他们相见呐?”

        裴霁:“……”

        他为什麽不好相见呢?他并没有做错事。若是因为恶人的恶,就把所有的过错都强加到他身上,那才是可笑吧?

        他缓缓道:“我虽不是家主,族叔倒也不用把话说的这麽难听。”说着,他把扳指拿出来递过去。

        裴嵩立刻宝贝似的接过,揣进了怀里,口中还道:“可不是族叔故意拿话戳你心窝子。老祖宗当年非要立嫡去庶,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嫡支都是好的,也不是所有的庶支都没出息!哎!”

        这样的YyAn怪气意有所指,裴霁自然听得明白,却只是笑了一笑,没有理会。

        裴泽义道:“阿霁,文朗他们呢?怎麽还不见?那老家仆不行啊,都那麽老了,是不是腿脚不灵便?跑跑腿还花这麽长时间。阿霁,不是我说你,就算你不是家主了,好歹也在这威武侯府住了这麽多年,没有处置权,建议权还是有的吧?怎麽不换掉这种没用的废物?”

        其实周沉才出去一会儿,只是裴泽义在梁州时优越感十足,就算明明是丧家之犬,到京城来寻求同族庇护的,也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裴霁道:“他可不是废物,他好用得很,家主也很看重他!”

        听说家主看重,裴泽义才不说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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