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我呀!”邓岱眼里闪过一抹疯狂的怨毒,大概是知道徐宝儿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他也不着急,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
“当年,我只是个小书僮啊,你以为我一直都这麽丑的吗?并不是啊。他抠我的眼珠子,用锤子锤我的脸,把我骨头打得移了位。他人都知道啊,可是他们还觉得很有意思,没有人管我的Si活,我就这样伤了好,好了再伤,就长残啦!还有他的两个妹妹,每次都像狗一样使唤我,骂我,打我……最後,他们还把我赶了出来,他们以为我肯定会Si,可是没想到我命大,我竟然活了下来!”
他咬牙切齿,几乎字字含恨,声音里更透着一种残忍的畅快:“我用了十年,整整十年时间,用我赚的钱,收买他们府里的下人。所以我一直很穷,我什麽活都g,苦的累的脏的,赚钱的不赚钱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於等到了时机,混了进去,把药下在他们的厨房的水缸里。”
“那不是毒药,那是一种让他们清醒着,能说话,却不能动的药!然後,我就把他们一个一个的都杀了,像杀J似的,他们临Si的时候,惨叫,求饶,拼命地挣扎,想跑,可是他们跑不掉。”
“还有少爷,他当初y生生地把我的脸毁了,以欺负我为乐,所以我也狠狠地回报了他,我把他脸上的骨头一块一块地锤碎,碎得满脸的血,他求饶,可是当初我也求过饶,他也没有放过我呀!”
“哦,对了,还有两位小姐,她们当初骂我,把我当狗,所以我就让她们在我身下悲惨地挣扎,被她看不起的,像狗一样的玷W,这就是她们该有的报应……”
徐宝儿又想尿了。
她什麽都不想知道,可是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掩饰的打算,他甚至直接开门见山,甚至不等她问,就把什麽都说了。
这代表着什麽不言而喻。
对方已经不准备让她活着了,所以也不怕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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