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那麽多人丢尽的脸,又岂是秦幕昭这麽一揖就能抵消的?
再说,既然现在要赔礼道歉,之前又为何寸步不让?
沐明远冷淡地道:“侯爷请说,沐某洗耳恭听!”
秦幕昭叹道:“沐兄,其实本侯是不得已的。便是我儿旭然,也是无奈而为之啊!”
沐明远大怒:“好一个无奈而为之!身为男子,不知护妻护子,反倒要一个弱nV子去承担不该她去承担的一切,你秦家真是好家风!”
“沐兄息怒息怒!”秦幕昭安抚一般道:“沐兄你仔细想想,如今朝堂之上是什麽情形?这几天早朝,你再回想一下,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对吗?”
沐明远哼了一声,这几天朝堂上有什麽不对?
沐明远这段时间把重心放在除掉裴霁,出一口恶气,斩断过去之上,再说又是新归大皇子这边,他也深知圣心难测,若是在朝堂上就公然与大皇子及定远侯一唱一和,必引起皇上对大皇子的猜忌。
他仔细一想。
的确是有的,朝中关於梁州旱情,大皇子的人铆足了劲准备把赈灾钦差拿到手里,但最後去的,却是户部一个主事。
当然,灾情并没有那麽严重,户部一个主事足够了,但问题就出在,那个户部主事,是庄国公的门生。四皇子一脉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