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制香人?”

        巧月一双小手摆不停,“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行,奴婢可不行!”

        “怎么不行?说你行、你就行,要是你顶了制香人的名号,我再去挣宇文谦一百颗榛苓香的银子也不必心虚了。”

        云漓越想越合适。

        若宇文谦知道榛苓香是她制的,再去找夜丰烨说情,涉及到上万两银子,夜丰烨不可能袖手旁观。

        若巧月才是真正的制香人,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一女子,宇文谦再怎么不要国公府的体面,也不会和一个丫头过不去。

        何况她真开个香料铺子,巧月必然是掌柜。

        如今多个“制香人”的身份做加持,铺子的品质也能上台面。

        巧月见云漓越发认真,“姑娘您是认真的?一百颗榛苓香又是咋回事?”她没跟着去提刑司,自然不知宇文谦的话。

        云漓把象牙筷子换榛苓香的事情给说了,“……就算咱们不卖妙香坊二百两银子一颗那么黑,折一半,这一笔生意做完,你也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富婆了!”

        巧月眼睛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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