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月端着一碗面进屋。
特意往床上瞧了瞧……失望!竟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云漓仍处在半梦半醒中,“爷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天亮时走的,特意吩咐奴婢不喊姑娘起,让您好好地歇一天。”
巧月拿了煮鸡蛋在云漓额头滚了滚,“姑娘今天生辰,滚滚运气霉运散,往后日日都被世子宠,金满银满富贵如天!”
巧月一同说辞全念完,云漓接过鸡蛋扒了壳,小嘴吧嗒着就吃了。
巧月看着姑娘,满心不解,“爷做事真心让人猜不懂,这时候心疼姑娘干什么?不是让人为难么。”
云漓听得云山雾罩,啥意思?没明白?
巧月神秘兮兮凑近些,“爷肯定是担心昨天把您打重了,才没敢和您那什么,万一把控不住太猛烈,姑娘就伤的更重了。”
……
云漓瞪大了眼,“你最近和谁凑得近?怎么大姑娘说话不嫌臊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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